还是那个楼下,还是那个走道,还是那个拐角;以前是我在等一个人,现在还是我在等一个人;以前是在等一只猫,现在是在等一只耗子;猫和耗子为什么会住在一起?以前是很会迟到的一只猫,现在是一只迟迟不到的耗子;为什么迟到?我刚好准备笑,却不怎么笑得出来;我尝试地触摸走道的一切,接触扶栏白色瓷砖那冰凉的瞬间我就开始后悔;过往画面太多太多,太疯狂太疯狂疯狂灌入我的身体;又来了,那难受得要死的感觉;...